向晚腹诽一句。
对上裴庭树看过来的眼神,还是妥协,慢吞吞挪过去,拉开车门,坐了上去。
“安全带。”
裴庭树提醒一句。
从医院停车场一驶出来,他就看见了在路边一个人走得可怜兮兮的向晚。
头发松松散散地披着,套一件牛油果绿的灯笼袖衬衫,搭米白色百褶长裙,脚下踩一双半拖穆勒鞋。
受伤的右脚脚腕上,套着护踝与弹力网,走动间,在裙摆里忽隐忽现。
裴庭树跟了她一段距离,就看见她像一个对什么都好奇的小学生一样,遇见什么都要停下来,闻一闻,摸一摸,拍两张照,才肯满足地往前走。
观察了一阵,他终于确定,向晚是自己一个人来的医院,她们公司并没有派人或车跟着她。
大小也算一个叫得出名字的艺人,怎么受了伤生了病,就落得个这种待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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