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暖无话,唯唯诺诺的点着头。其余几人都点头,不再怀疑。
罗湖则欲哭无泪,真是倒霉上了天,人在家中坐,毒从风中来。
不过她心中也放松了不少,一开始还担心自己的灵魂与罗瑚的身体发生了排斥反应,现在知道原来只是中毒,自是让她放松不少。
诊断出病因来,又给出解毒的办法,一行人见罗湖无碍,只是看上去有些吓人,又全都回去,留下冬暖一人。
罗湖盯着一张猪脸,想皱眉头却皱不起来,突然想到什么,忙对冬暖道,“忘了问大夫,只能用自己的眼泪解毒吗?冬暖你快去再去问问。“
“是!掌门。”冬暖急急忙忙提裙去追王大夫。
罗湖拿着帕子,干等了半天,愣是没有挤出一滴眼泪来。她听到脚步声,回头看,原来是江秋君。
她颓然的把帕子放在桌子上,又对着面前的铜镜照起来,嘴里边问道,“怎么又回来了?”
江秋君看了一眼罗湖放在桌面上的白帕子,又见罗湖对着镜子左看又看,显然是苦恼的。他挑了挑眉,凤眸愉悦的眯起,走近了两步,口中带着安慰道,“掌门,不要担心,你一定会好起来的。”
罗湖见江秋君还特地回来安慰自己,心中暗叹他的心细,也为他对她的关心而生出感动之意,在镜子里对他笑了笑。
江秋君见到罗湖胖脸上奇异的笑容,没忍住轻笑出声,待反应过来连忙急切的解释道,“掌门不要误会,君儿没有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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