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秋君见到罗湖这副样子,凤眸微微睁大,泛着微光,接着垂下眼眸,敛去其中的神色,片刻又目光炯炯的把视线投过去,见罗湖面色平静,他的心中不甚满意,薄唇微抿,意犹未尽的收起目光。

        王大夫须发尽白,六七十的高龄,老态龙钟,最先反应过来,连忙上前给罗湖把脉,本来还因为紧张而皱起的花白眉毛渐渐舒展开来,最后露出微微的笑意,看着罗湖的眼中尽是慈祥。

        崔执事见王大夫的神色变得轻松,终于慢慢缓过神来,刚刚惊骇到失了的魂魄回了七八分,连忙追问道,“王老,掌门这是?”

        王大夫捻着自己到胸口的白胡须,摇头晃脑缓缓道,“掌门是中了泪花之毒。”

        一听罗湖中了毒,崔执事急的冒汗,“什么毒?可有解药?王老快快说来”

        王大夫伸出手掌轻轻摆了摆,“执事莫急,此毒的毒性就像掌门现在身上呈现的一般,令肌肤红肿瘙痒,对性命无碍。至于怎么解嘛……”

        王大夫顿住,像是卖关子一般把视线又放到罗湖身上,颇为高深的道,“解药,便是中毒之人的眼泪。毒性未显之时,沾泪即祛,中毒之人有时都不知道自己中了毒;毒性初显,身上奇痒难捱,这时也只需几滴眼泪便可,只不过……掌门身上的毒毒发已经这么久,毒性已经浸入到肌肤深层,怕是要用泪水擦遍全身才可。”

        罗湖紧皱眉头,这是什么奇怪的毒,竟然用眼泪当解药,早知道这样,她一早就哭了,那泪水不要多少有多少,还用的着她难受一夜?

        一旁的冬暖听了王大夫的话,知道罗湖无碍,心中欢喜,只是依旧有疑问,“王老,掌门昨日都待在屋内,怎么可能中毒呢,您可千万要仔细诊治啊。”

        此话一出,几人注意力都转到王大夫身上,江秋君亦然。

        王大夫以为冬暖是在质疑自己的医术,心中不悦,却又舍不下脸与之计较,少不了解释道,“小小女娃懂得什么?这泪花毒,顾名思义,就是带毒的一种花,毒性藏在花蕊之中,花蕊之中的花粉沾了毒性,随着风儿满天飞,说不准就被谁染上了呢,也是掌门运气不好,这才中了此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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