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想啊,那蒋承徽虽容貌清丽却也不算上等,家室平平,若不靠一些旁门左道,怎能在东宫立足?又怎引得殿下竟不踏进姐姐宫中半步?”

        “……”

        孟奉仪没坐多久便告退,沈承徽坐在殿中,愣了半晌。

        蒋氏那个贱人,自入东宫起便处处压她一头。明明只是个五品官员之女,却承了与她相同的位份,现下还霸着殿下不放。

        她当她有何过人之处,不成想果真是个狐媚子,竟敢在宫中用禁药。

        沈承徽思忖良久,还是叫人去唤了玲珑。

        太后生辰将至,六宫各个忙得脚不沾地,生怕在千秋节上出了岔子。

        月歆宫闭了院门,沈承徽一改前些日子的张扬,就连皇后那儿都不去了,闷声待在宫里,不知憋着什么劲儿。

        内务府转不开身,千秋节宫宴给沈承徽做的衣裳赶不及送,只得差人去取。唐蓁与桃夭匆匆用过晚膳,眼瞧着天色渐黑,紧着步子往尚衣局赶。

        到了尚衣局,几个宫婢捧了两个端屉而来,呈到唐蓁跟前。

        沈承徽喜着艳色,好在肌肤不算黑,勉强撑得住。唐蓁瞧了瞧,都是上好的缎缂与精致的蜀绣,颜色出挑刺绣精湛,她与桃夭细细检查一遍,方才接过端屉木盒,回东宫交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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