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着做什么,还不下去收拾干净。”
唐蓁颔首,咬着唇匆匆离去。
孟奉仪淡淡喝口茶,瞥了沈承徽一眼,轻笑道,“姐姐怎的还动气了,你也别怪妹妹说话直接,这东宫左不过咱们姐妹几人,还有一个自请去了佛堂,姐姐心里什么感觉,妹妹也是一样的。”
“如今蒋承徽独受殿下偏宠,你我却连殿下的面都没见上几回。”
“说起来姐姐才是艳冠群芳,蒋承徽那样一个小门小户出来的女子,又有几分能同姐姐相提并论。”
不得不说,孟奉仪这番话到底令沈承徽心中熨帖不少。
她脸色稍霁,轻哼道:“不过是个玩意儿,殿下难不成还能日日宠她。”
“姐姐可曾听说?”孟奉仪欲言又止,锦帕掩了掩口鼻,又瞥了瞥外头的宫女,轻声道,“这蒋承徽入宫,可是带了秘药的。”
“秘药?”
“是,听说蒋府的姨娘便是靠这秘药活活将正室熬死的,那姨娘不正是蒋承徽的生母吗?”
沈承徽讶异,“你是说,那贱人便是靠这等狐媚之物勾引的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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