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开什么玩笑!怀胎不足六月,喜……喜儿……”
薛剑精神受到了刺激,一股脑的向林内奔掠而去,卷跑起一阵阵拆骨的寒风,愤怒的杀意肆虐开来,绞碎了沿途的竹木草石。
“唉,看来预感无错,素朝天,孤竹山,这个死劫,三弟还是摊上了。”武次第心绪不好的道。
当两人赶上去时,首先看到了妺喜的惨死,那是被活活剖腹了,死状凄苦,令人不忍直视。
她的下体被血液染没,都已经干涸结疤了。
虞吉的喉咙有剑抹的痕迹,对方出手奇快,因为伤口十分细小,不仔细看都难以发现。
一剑封喉,好残忍的手段!
韵儿左胸是中了一剑而死,薛父也不例外。
春兰、秋菊、夏叶、冬雪像被吸尽的干尸一样倒地,衣衫凌乱不堪,死不瞑目。
项剑咔咔的捏着墨刑,显然是真正的发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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