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天衢的尸体紧靠着翠竹,翠竹上溅着血迹,斑点尤显。
金命王还剩半口气,他拖着烛影红的死躯,有气无力的放至何天衢的身边。
泪珠落下,痛苦难却,这份默默的承受,唯有老情难止。
睥睨天下,纵横半生,曾经风生水起的他们却不能承住对方的一招即死,就是多么的可笑,荣誉心被践踏也就罢了,蹂躏掉的尊严是活着的唯一意义,人活一口气,如今气已不在,生不如死。
“这?是……是谁干的!”
项剑目眦欲裂,双眼充血的问。
薛剑的右手紧握着墨兵,有些不寒而栗,不怒而威。
孤竹山是他的逆鳞,有人竟敢触碰他的底线,这份容忍怎能受下!
“对……对不起,娘娘难产,已哀……哀痛而亡……是……是仙人……素……素……朝天……”
断气的金命王无法再乞求三人的原谅,永远沉睡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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