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亲家一看大丑这样,当时脸上就布满了黑线。
马三爷一看气氛不对,老话说,狸猫枕着屋梁睡,一辈传一辈,大丑这样,估计他的儿子小石头也这样。
乖乖吔,不得了,如果管九街也这样认为,那小石头的婚事………
这样一想,马三爷脊背上就直冒凉气儿,连忙打圆场,
“这大丑是村夫,粗鲁,幸好儿子不仿他,小石头又有文化,说话又好听,又有个好工作。”
大丑听了,直搔头皮,“种豆子长出了南瓜,杂种一个,哪有儿子不仿老子的。”
马大庆打开了酒瓶盖子,立时满屋飘起了香味儿。
“咱五个人,这一瓶酒,恐怕不够喝吧,我家里有,我去拿去。”大丑说完就出了屋。
管九街见大丑出了屋,皱了皱眉头说,“这家伙,怎么这样呢?”
“山里人,又没出过门,沒见过大世面。”马三爷又连忙打起了圆场。
不一会儿,大丑抱着一坛老苞谷烧刀子来了,他屁股后面还跟着梨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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