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当年,这旮旯村,我是横着走的角色,谁见了我,都得敬我三分。
就连我屋后的二拐子,见了我都吓的浑身哆嗦。”
大丑这话没错,二拐子得了脑血栓,有后遗症,见谁都哆嗦。
西方有句谚语,人类一思考,上帝就发笑。
而如今,大丑一发言,一屋子的人都发笑。
“咋地啦?笑甚啦?”大丑莫名其妙。
“大丑当年厉害,拳打村北幼儿园,脚踢村南养老院,确实沒有敌手。”马大庆说。
大丑的亲家管九街一听这话,眉毛就拧成了疙瘩。
马三爷连忙解释,“这大丑啊,性情中人,属大炮的,直筒子脾气。”
正说着,兰花花来上菜,是一盘凉拌猪耳朵,还有一盘花生米。
大丑说,“花生就酒,越喝越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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