瘌痢头和他的黑婆娘正在剥麻皮。
自从娶了老婆,这瘌痢头也确实能干了许多,他见窑厂后面的野麻没人收割,就趁空闲,割了两板车,扔在了房前不远的水塘里。
待野麻皮泡的变了颜色,瘌痢头就捞了上来,坐在河边上剥麻皮,这玩意儿剥下来,晾干了,搓一下,就是上好的麻绳。
才剥了一半不到,那黑婆娘就嫌气味难闻,借口饿了,回家做饭去了。
正在这时,大丑来了。
这家伙是夜猫子进宅,一来就没好事,瘌痢头不想理他,只是低着头剥麻皮。
“兄弟,干活呐?”大丑说。
“……?”瘌痢头有点发愣,这日头难道从西边出来了?
平时喳喳呼呼的大丑,竟然变得这么和颜悦色了起来。
“你,有事啊?”瘌痢头问了句话。
“嗯,我给你送肉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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