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是那么的蓝,就像一块蓝色的绸缎,天空中白云悠悠过,大地上棉花朵朵开,就连老龙河边,也是风吹草低见牛羊,一副秋高气爽样。
到了九月底,窑上的砖头又卖光了,大丑便带着三驴子和瘌痢头日夜加班制砖坯。
这天晚上一下班,瘌痢头把铁锨一扔,扭头就走。
瘌痢头不想加班,他想搂着他的黑婆娘睡觉,去制造小人儿,毕竟,像他这个岁数的男人,都抱孙子了。
而他,大名鼎鼎的瘌痢头,别说孙子,儿子还没有影子呢?
城市有城市的哲学,农村有农村的信仰。
不但瘌痢头相信,整个山村里的人都相信,东西是人挣的,有人才有东西,有人才有希望。
因此,山村里的人越穷越生,越生越穷,就这样生生不息,无限循环了下去。
譬如说歪瓜,比瘌痢头虽说小了两岁,但女儿白雪己经三岁了,歪瓜正在积极制造第二胎。
瘌痢头不想占用黑夜的时间,大丑一改往日的霸气作风,不打也不骂,而是耐心劝说,这可不是大丑改变了脾气。
而是大丑清楚地知道,付这么少的工资,干这么重的活,如果瘌痢头这个信逑,摞了挑子,他还真找不出第二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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