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湿砖坯的通常是女工,拉的不远,大约只有两三米的距离,这群老娘们的任务就是把湿砖叠起来,像叠罗汉,中间一定要留出空隙,方便晒干。
有大把时间的大丑,便常在这群老娘们中间溜达,这家伙驴性不改,少不了摸这个一把,拧那个一下。
惹的那群老娘们见了大丑就躲,有脾气倔的,也骂大丑。
但大丑对挨骂毫不在乎,表现的极有涵养,从来没有还过口。
好在梨花也在这儿,大丑不敢太放肆,倒也没出什么漏子。
窑厂里的活十分忙碌,特别是武大郎,他忙着烧窑,特别是最后一天,武大郎更是成天成夜守在窑上,一点儿也不敢大意,生怕出了一丝儿疏漏。
兰花花曾反复交待,“那火候一定要掌握好,火小了砖夹生了,火大了,则烧磂璃了,一定要恰到好处。”
如果烧坏了一窑砖,那可不是闹着玩的,这可是兰花花的全部身家。
…………
很快,夏天过去了,多雨的秋季来临了。
这年老天却出奇的给力,一直到了九月中旬,还没有落过一滴儿雨珠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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