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蝴蝶迷”在窑上一边玛砖,一边照顾儿女,虽然挣钱不多,但娘仨勉强够用。
女人们见“蝴蝶迷”不说话,大金花便逗她,
“蝴蝶迷,山狗给你买了什么?”
“山狗什么都没有给我买。”蝴蝶迷老老实实地回答。
“这样的一个男人,只知胡吃海喝,不顾孩子老婆,你嫁给他图什么?”有个老女人为她抱不平。
“我图,图他有劲,床上功夫好。”蝴蝶迷低着头,又老老实实地回答。
妇女们肆无忌惮的笑声,在寂寞的夜晚,传的很远很远。
这些娘们儿,扰人清梦,让人睡不着,兰花花一听就烦,她也说过她们几次,但效果不大。
兰花花住在砖窑的东边,这儿一长溜十几间瓦房,马三爷住在最东边一间,第二间就是兰花花和马大庆的住房,其余的住着工人。
而武大郎和金子,住的比较安静一些,他俩住在砖窑的西边,这里有三间草棚棚,是工人们的饭堂。
草棚棚前是码的一排又一排的砖坯,整整齐齐的,估计最少也有两三万块坯子。
而草棚棚后面,则是武大郎和金子的宿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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