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山狗的老婆常常报以沉默。
山狗的家在另外一个小镇上,他离这儿一百多里路,为了挣钱,一家人都在这儿。
山狗在窑上干的是最挣钱的活,把砖坯背进窑里码好,等砖烧好了,再把砖头背出来,没有力气不行,这可是个体力活,需要一副好身板儿。
为什么不用板车拉呢?因为那窑里地上有风道,容易辗坏,老式的砖窑,都是这样的结构,大伙只好背进背出。
山狗挣了钱,就去镇上,牛肉羊肉买了一大堆回来,煮熟了,晾干,自个儿抽空慢慢地享用。
没钱了,山狗就去周建国的小卖店,赊两瓶啤酒,一碟花生米也能应付一顿。
一开始,大伙以为山狗是个光棍,直到蝴蝶迷带着一女一儿寻了过来,大伙才知道,山狗还有一个家。
但山狗不顾家,挣了钱就胡吃海喝,有次,他儿子嘴馋,拿了一块牛肉吃,山狗一把夺了过来,边揍他儿子边骂,
“**崽子,这么小就学会偷了,你吃了,我还吃啥?”
山狗就是一个这样的人,用山村人的话说,就是“狗不啃,”意思是臭到了骨子里,死了,连狗都不会啃他的骨头。
山狗的婆娘瘦瘦的,满脸雀斑犹如灿烂的星空,还是大嘴叉子,大伙给她送了个“蝴蝶迷”的外号。
这个外号有点戏谑的味道,这幅长相,别说蝴蝶,就连山狗也迷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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