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雷子学着山匪,声色俱厉地说着。
马大庆探出身去,一巴掌抽在二雷子头上,把二雷子的帽子抽的滚了老远,一个小伙子见了,一脚踢去,那顶帽子在空中划了个弧线,飞上了树枝上。
“你小子,反天了,要啥,说。”马大庆说。
一群人围了上来,这个叫姑父,那个叫姑爷,还有的叫着姑姑,围着摩托车看稀奇。
“姑姑啊,你下来,让我坐一下行不?”
“姑父啊,眼睛一眨,乌鸦变成了凤凰,发财了。”
瘌痢头在旁边咪咪的笑,“你姑父啊,是供销社的头儿,家里又有大工厂,别说买个摩托车,就是买个乌龟壳小轿车,也不费大事儿。”
这话,兰花花爱听,马大庆更爱听,毕竟,戴顶高帽儿,几乎人人都喜欢。
马大庆手一摆,“老板娘,拿条好烟来。”
大肥婆早在旁边等着呢,她看见马大庆骑着摩托车过来,连忙拾掇众人去挡车,给马大庆要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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