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花花问,“你怎么老是捺个不停?嘀嘀的,显摆吗?”
马大庆说,“人逢喜事精神爽,我就爱显摆,就爱看别人羡慕的目光。
这路上没人,可是有树,有石头,有花鸟鱼虫,还有野物儿,兔子啦,山鸡啦,狐狸啦……。
野物儿听到了嘀嘀声,它们该说了,噫,乖乖,这是啥声儿?它们偷偷地一瞅,哟,这不是那个傻老帽马大庆吗?
咋滴啦,今天鸟枪换炮了,哟依哎,还有茅台酒呢!厉害厉害真厉害啊!”
马大庆说的声情并茂,自我陶醉的无法形容。
兰花花就咯咯咯地笑,笑疼了肚子,可又不敢揉,她一面紧紧地抱着草垛儿,一面拽着马大庆的衣服,生怕丢下车去。
摩托车一溜烟青烟,来到了旮旯村。
村前的大槐树下,围满了打扑克的人,他们看到了摩托车和马大庆。
二雷子连忙把一条长板凳横在了小路上,马大庆急忙刹住了车。
“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裁,要从此路过,留下买路钱,牙崩口内说不字,只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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