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亲切感在马大庆心里油然而生,他加快了脚步。
“大庆啊,你回来了。”从路边的简易棚子里,一个苍老的声音传了过来。
“泥鳅叔,你好啊!”马大庆热情的打招呼。
兰花花没有想到,她们村里有一个人叫老泥鳅,是因为干活滑头。
而城里也有人叫老泥鳅,看看他那身打扮,兰花花就觉得这家伙可不简单。
这厮戴着一幅大大的蛤蟆墨镜,穿着灰色的长袍,还戴着一顶圆圆的黑色礼士帽。
他背后的墙上挂满了自行车的零件,地上放着锤子,胶水,破车胎。
身旁还有一个补鞋机和几双破破烂烂的鞋子。
这可是个多才多艺的人。
老泥鳅正襟危坐在小马扎上,他正在跟一个老太婆算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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