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等我孩子出生了,我想给他起个名字,是叫狗蛋好呢?还是叫翠花好呢?”
那女同学“扑嗤”一声笑了,“还是叫狗蛋好。”
………
两人听了,笑眯眯的出了医院,走在大街上,马大庆抱着兰花花,就亲了一口,那么多的行人望过来,兰花花脸一红,急忙朝家里走去。
回家的路,还是那条煤渣路,黑糊糊的。
在马大庆的印象里,从小到大,这条煤渣路就没有变过样儿。
大杂院的居民做饭的时候,常常把烧剩下的煤球灰,也不用扔到垃圾站。
直接的废物利用,拎出来倒在了小路上。
一年又一年,也没见小路长高长胖,就是旁边的那条臭水沟儿,却越来越瘦了,颜色发黑不说,上面还浮着一层白沫儿,令人恶心。
拐了一个弯,看见了自家的大杂院了,那锈迹斑斑的大门,布满了大窟窿,小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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