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澜想起自己此时脸上未戴面具,走到床边拿起面具戴上,这才开口道:“进来。”
来人是他手下的贴身侍卫南殷。
南殷朝他行了个礼,然后走近他身旁,附在他耳边轻声说了些什么。
秦澜点了点头,低声道:“此案移交大理寺徐峤查办,你暗中调查即可,莫要暴露了身份。”那日在倚香楼遇见林玉琅和徐峤,他便知道了林玉琅心中盘算。他就算将她绑起来关进屋子里,她也会想尽一切办法去调查这件事,倒不如遂了她的愿,就让徐峤来查办此案。
这日,徐峤照例一大早去大理寺。他这差事闲得很,偶尔整理整理卷宗,更多的时间都是在浑水摸鱼,连在大理寺喂鱼的都比他要忙些。办案子?不好意思,他是一次都没干过的。
他身上穿了件墨色官袍,迈着沉稳的步子踏入大理寺的大门,手中还提着一袋包子。这包子是他娘大早上心血来潮蒸的,非得塞了一袋让他在空闲的时间里吃了。他又不是不知道他娘的手艺,是怎么说也不肯收下的,可看着他娘泪眼婆娑地说:“你若是不肯,我明日便安排宁国公家的小姐与你见上一面。”
这分明是威胁!徐峤拗不过,只得接过了那沉甸甸的爱意。
“哟,雁山今日怎来的这么早?”一个跟徐峤穿着同样官服的男人走到他身旁,笑道。
徐峤想了想,他平日都是卡着点来,今日确实是提前了半个时辰,倒也不至于让人如此惊讶吧?他笑着朝同僚打了个招呼,道:“昨夜睡得早,今日便起的早了些。”
另一个同僚不知从哪冒出来,碰了下他的胳膊,眼中有几分幸灾乐祸的滋味,揶揄道:“雁山兄这是知道自己手上来了个大案子,兴奋得睡不着觉了吧?”
徐峤听了这话,剑眉微皱,他怎么不知道自己手上有案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