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玉绡已经出事了,他们绝不能再让林玉琅也陷入危险之中。因为没人知道,幕后黑手是冲着什么来的。
林玉琅柳眉一蹙,道:“这件事,我信不过任何人,必须亲自去查。难道父亲和兄长不想知道是谁给绡姐下的毒吗?”
林辅将手放在背后,显然及其不认同她的想法,立马开口劝导:“这实在太危险了,此事你不必插手,我自会暗中派人调查。”
林瓒也点了点头,拍了拍她的肩膀,道:“阿琅,这件事不想你想的那么简单。那人竟然敢在宫中给绡姐下毒,自然是做好了万全之策,你乖乖地待在家里好不好?有什么线索,父亲与我定会第一时间告诉你,可好?”
林玉琅看着他,知道他们俩是担心自己的安危,可若是想让她不查此案,实在是办不到。在她看来,此事与宫中那位即将继位的储君脱不了干系,而秦澜此人,与太子关系如此密切,难保不会有所包庇。在救林玉绡的事上,她信得过秦澜。可在查清下毒案这件事上,她却万万不敢相信任何人。
看来她如今只能“阳奉阴违”,瞒着父亲与兄长,暗中调查此案了。于是林玉琅的表情松了松,露出一副妥协的样子,点了点头,对林瓒道:“好,不过你们若是知道了什么,一定不能瞒着我。”
林瓒瞧着她难得乖巧的模样,心中不禁一软,唇角总算有了一抹微小弧度。他抬起手将林玉琅鬓角凌乱的发拂至耳后,声音温和如玉:“好,我答应你。”
出了大厅回到沧澜院,林玉琅便立即坐在书桌前,提起笔写了一封信。小心翼翼地将信封用蜡封好,林玉琅便喊春燕进来。这信中是有关那两味药材的事,她需要春燕将这封信送出去,交给钱庄里的人。虽然如今天下第一钱庄归她管理,可是此事却不好由她出面,如今时隔三年回到京都,春燕做事稳妥,且是个生面孔,此事交由她来做,再合适不过。
春燕接过信,将其放入袖中藏好,对林玉琅道:“小姐,这信是要交给谁?”
林玉琅坐在书桌前,微微垂眼,纤长的食指在书桌上画了个圆圈,淡淡道:“东街有个刘记裁缝店,你将这封信交给那家店的店主即可。”有些事当然不能在明面上做,因此便需要有一些掩人耳目的伪装,比如这刘记裁缝店,便是钱庄的一个暗中交易点。
春燕点了点头,朝着林玉琅福了福身子,然后快步朝着门口走去。
小桃恰好从门口进来,瞧见春燕这急急忙忙的模样,喊了她一句,春燕却是没理,只一声不吭地越过她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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