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首辅丞相入住长公主府的消息传出后,做实了我刁蛮的名声。

        大婚前夜,我按例犯了头症,在寝殿内小歇,着侍者退下。

        应是忍着头疼两日,脑中不太明晰,出现了许多未曾见过的场景。比如有一幅画面是这样的:未央宫内的芙蕖池旁,我蹲在一株柳树下刨坑。祁公公在旁连声嘱咐:“小殿下,小心您的指甲盖儿。”

        我似未闻,一心刨坑,手中全是土,举起一枚青铜的瓦片,信誓旦旦道:“叶青昀他竟敢质问本宫不爱读书爱什么?本宫如今就把心爱的都埋在这里,统统都不爱了!”

        “公主哇。”祁公公蹙着眉,“您把这写着心事的青铜片儿埋了,叶大人他就再也看不到了呀。”

        “本宫就是要忘了他!本宫就是要埋了它!”我气的直跺脚。

        祁公公在叹气,我又在柳树上刻下标记,不争气道:“要是这棵柳树还在,本宫的一颗心就不会变,总行了吧。”

        祁公公小声嘟囔:“若是小殿下敢大胆表白心迹,或许陛下可以成全美事。”

        我扔掉手中小铁锹:“本宫有何不敢的。本宫只是……只是觉得抢来的到底不香。”

        殿内传来脚步声,思绪回转,又是如今的时空。

        我朝内侧躺着,没啃声,应知道韶光不敢擅自闯入内寝,来者必定是叶青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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