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双疲惫的眼睛里满是疑虑,瞧了眼韶光,韶光连忙垂下眼去。我道:“想必宋大人已得到消息,本宫与叶相即将成婚。”言下之意,今后会检点自己的行为,不会再与他单独相见。
“敢问长公主,此次可会逃婚?”
在我的记忆里,宋征素来极善言辞,凡出自他口的语言必是思索了许久,可这质问,冒昧无理,让我无从应声。
“本宫原本以为,此番你是来恭贺本宫。”我淡淡道。
“你终于得到想要的,我当然要恭贺你。”宋征苦笑道,“即便今日,你特意选了蓬莱阁此等人来人往之地与我划清界限,我也是欣然前来,陪你做戏。”
“本宫早就说过,无论当初如何,你既已娶妻,我们就应当将前事都忘了。”
“你心中无我,自是能忘得一干二净。”他冷冷道。
我忽然来了火气:“难道你心中有我?心中若有我,如何会与他人苟且?”
沉默。他黯淡无光的眼神慢慢有了一丝生气。
“你都知晓了。”他呢喃。
“你可愿意听我的解释?”紧接着,他试探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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