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心中自始自终无我,自是说放手便能放手。”他淡淡的笑意里有数不清的颓败之意。
“前事就此终结。倘若有所冒犯叨扰之处,还请宋大人原谅。”我自觉已将姿态放到最低。
宋征无话。
我道:“你可知,宋夫人与思思来了邳州,不敢惊动你,住在这人蛇混杂的客栈中。如果礼部府邸不方便,本宫可以将她们安顿在平阳王别府。可是,本宫不愿再担任何骂名,只希望你能与心悦之人朝朝暮暮、同心同德。”
宋征无话。
我离席而去。
我与宋征为死结,不知何时才能疏解。
行至楼下,未见叶青昀的马车,韶光道:“殿下刚进了雅间,叶相便拂袖离开,羡羡郡主连忙追出去,在楼梯口滑倒扭伤了脚。殿下又将其抱上了马车……”
我的心情似大海上的浪花时高时低,狠狠瞪韶光一眼,他方住了口。
夜间,狂风大作,吹动寝殿檐上大红的灯笼四面摇摆,光影如鬼魅般重叠在床榻前的墨玉石板上。
换烛的丫头们窃窃私语:“郡主今夜高兴,正打赏下人们,姐姐快点,可别错过了良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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