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青昀一双剑眉微微皱起,温声道:“昭和。”

        我最是孤傲,看不得别人的怜悯,半开玩笑道:“叶相恐怕不知,昭雪楼上的信阳毛尖比京中好喝。”

        叶青昀俯下身子,修长的手指滑过我的额头。我的心没来由的一痛,水汽便氤氲在眼中。

        “殿下。”宋征来的不是时候又太是时候。

        我扬手推开叶青昀,站起身来招呼宋征:“淮信你来得正好。”

        这一声“淮信”让长生玉立的两人统统僵在原处,八只眼睛紧紧盯在我脸上。我正不知如何是好,韶光匆匆而来:“殿下,雅间已准备妥当。”

        “失陪。”我朝叶青昀和羡羡微笑,又对宋征道:“本宫知道宋大人国事繁重,不会耽搁大人太久。”

        雅间内,我继续畅饮毛尖儿,宋征握住我执杯之手,夏日衣衫轻薄,他应当察觉到不妥,连忙松开了手。

        “本宫喝的是茶,不是酒,宋大人不必担忧。”转念一想,宋征会为我担忧什么,便进入正题道:“今日本宫约宋大人,倒是有一件私事。”

        “昭和。”他沉吟片刻,忽然这样喊我。

        “宋大人请自重。”我正色道,“本宫敬重宋大人才学。可如今本宫自言不会再逼人作驸马,宋大人应当将前程往事统统忘记才是。就算当初有什么誓言,皆不再作数。本宫既然已经释怀了,宋大人又有何放不开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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