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不及细想“春风”是谁,眼看着剩下的刺客全数被击退,只笑道:“叶相的影卫来得还真是时候啊。”
他埋头将脸贴在我的耳后。忽然间,我感到一颗温热的的东西滑过颈脖,便问:“叶相也受伤了?”
他未答,将我打横抱在身上,进了他那舒适无比的马车。
影卫们奉上药膏后消失无踪,我自察不妙连忙捂住伤口:“小伤而已,街角随便找个大夫瞧瞧便行。”
他已开了装药膏的白瓷瓶。惊慌中,我连忙喊道:“韶光,还不快来给本宫上药。”
“殿下……”韶光在车外只敢呢喃一语。
“真是目无尊上,看本宫回去如何收拾你!”我涨红了脸,扬声怒骂,又对叶青昀道:“既然如此,本宫自己上药也可,不必劳烦叶相。”
“别动。”他伸手就要来褪我的衣领,却被我死命护住。
“你在流血。”他柔声劝道。
“叶相请自重。”我收了往日的揶揄调侃,与他正色道。
“昭和你不必怕,你身上的每一寸伤口我都看过。”他手一抬,将我的长衫褪至肩部以下,轻柔地为我止血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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