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没了动作,而是转瞬将她锢在怀中,叹了很长一口气。血寐能看到他复杂的眼神,却还是恶狠狠瞪着他。可瞪着瞪着,忽就没了脾气。
冷月下,慕白撂起袖子的腕上,那密密麻麻的刀痕,有陈旧,有新伤,但无论怎么算,都比她的多,多得多。
哑然无言。
“对不起,是我太冲动了。”他道。
血寐不想听,回身吻住他的唇。能看见,他眼中那一闪而过的惊愕,一闪而过的喜悦。这样够了,足够了。有些事,还是不要去深究。想不明白时,不若试着放下。就像她,决定再放下一件事。
“你告诉我,这手腕上的刀痕,都是怎么来的?”有些哽咽。
慕白看了她一眼,神色淡淡,却微是迷惘,似在沉思:“旧伤,我忘了。新伤,你当是明白。”
血寐不明白,慕白却也不想让她明白。
“我教你弹琴,好不好?”不知他是在转移话题,还是真的心血来潮,竟不合时宜的道了这么句。
血寐望他良久,点了点头,重重地点了点头:“弹踏歌,我只听踏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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