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着状况越来越不对,而房内,又四下无人。没得个办法,她只能,只能抄起旁的那紫砂观音熏炉,忍痛一砸了。
“砰”的一声,没了动静。
咳,难不成,敲太重,他晕了过去?还是,一个不小心,弄出了条人命?一想到此,她不禁寒毛直立,颤巍巍的伸手,探向他的鼻息。
可这不伸还好,一伸,便一把被他捞进怀里。
今日的段子禛,真是不知抽了哪门子的疯,竟如此,额,如此。
无泪此刻,才真算是欲哭无泪。苍天啊,大地啊,好死也赐我个痛快吧!
“段,段子禛,现在悬崖勒马,回,回头是岸还来得及。”
“哦?你叫我勒哪门子的马,回哪门子的头?”他眼中带着戏谑的笑,步步紧逼。
“佛,佛说,放下屠刀,立地成佛。”无泪着实是将肠子都悔青了,早知如此,她刚刚就该成了那空档,溜才是。如今看来,想要方方正正的走出去,难矣!
“看你这模样,好似我是吃人的。现在收拾收拾,快些起来。”段子禛退了两步,放开她,调笑似的道。
嗬,她倒吸一口气,简直是感动的热泪盈眶。难不成有神仙路过,救她于这水深火热之中?虽叨叨唠唠半晌,但好歹是得以脱身,甚慰,甚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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