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她,这段日子以来,倒是过得舒心不已。白日闲来无事的在府中飘来荡去,夜里装扮好了同太子殿下出去吃酒划拳。简直是逍遥快活,胜比神仙。
可俗话说得好,花无百日红,人无千日好。日子更是拂晓云霄,夜半泥潭。
这日,她正悠哉犹哉的在床上同周公相会。谁知,好梦刚做到一半,便给人从被窝里拎了出来。
不成周公那下了雪?怎生如此寒凉?
她朝后缩了缩,准备将被子往上提一提。可谁想,被子没揪成,却扒拉到了一个人的脸。
等等,脸脸脸?
这下可好,无泪是吓得直接从周公那赶了回来。一睁开眼,便见着了那冷意尽渗的寒眸。且这还不是最要命的,最要命的是,她半颗头埋在他怀里,一只手,还扒拉在他的脸上。
啊,老天,还有没有天理了!
于后来,她只得慢慢的,颤颤巍巍的,咳,将爪子收回来。可眼见胜利在望,已摸索到边缘,他却突然扳过了她的脸。
段子禛捏住她的下颚,理所当然般的,咳,般的,吻了上来?
无泪只觉脑中一片空白,眼瞳刷的放大。这,这什么情况?段子禛不成是吃醉了酒?还是,新想出的,整她的法子?可,可也用不着这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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