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这三个字,段子禛一字一顿的咬出来,重重扣在她心口上。似是,比颈上那让她喘不过气来的禁锢,还要疼上千万倍。
“我没有。”她红了眼,极其艰难的吐出这三个字。只觉天地茫茫,眼前阵阵发晕。
段子禛皱着眉,似是清醒了许多。慢慢的,松了力。
待到他完全放开手,无泪才咬着牙退后。瞪着他,飞快抹去眼眶中的泪水。
段子禛冷冷一笑,眸中寒意未减半分:“你与太子婚约已解,不用去宫中做那良娣了,可开心?”说罢,他一甩袖,直直出了门,剩她一人愣在原地。
今夜很冷,想是春寒料峭的缘故。只可见些许月华,清冷无边。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段子禛说的话,做的事,犹如在她脑中扎了深根,只要一闲下来无事,她便会胡思乱想。
为了不让脑袋里乌七八糟的,无泪便只能顶着寒风起身,去园中寻个乐子了。
园中满是辛夷花,大片大片压在枝头上,如胭脂点缀白瓷,颇是可爱。地上一大撮正在冒头的野花野草,倒伴了那百花争艳的前戏。一阵凉风拂过,捎着阵阵清越的香气,让她混沌的脑子清醒不少。
“你也在此赏花?”背后传来个温润如玉的声音。
无泪一怔,回过头去,见是,玉念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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