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面色微冷,一张本极好看的脸冻成了冰块,看得无泪直发毛。哎,早知如此绊人心,何如当初跑马去。

        此次,无泪自知是自己理亏。也不好与段子禛争辩,有模有样的低头认错。俗话说得好,伸手不打笑脸人,想段子禛再怎么样,也不会把她“咔嚓”了吧。

        “这次是我的错,没听你的话。”

        可俗话是俗话,段子禛是段子禛。想他此次是真的动了怒,竟半晌未开口。只觉周围一股冷气萦绕,无泪不禁打了个哆嗦,颤巍巍向后一缩。

        怎么觉着今日,要不得安宁了?方才他立在马上,神色淡淡,也没见有这脾气啊。

        “段子禛?”她抬头看他一眼,试探性的问道。

        可不问还好,这一问,他就像变了个人似的。眼中寒意顿现,一步上前,扼住了她的脖颈。

        段子禛用的力道不轻,大有要把她掐去见阎王的意味。无泪瞪大了眼看他,冷汗自额间冒出。

        不不,不是吧。难道,她今日,真的要把小命交代在这?

        “你为何去找玉念安?”他的声音极冷,如一桶冰水,将无泪从头浇到了底。

        “我,我没有。”她退后一步,想要挣开他的手,却发现一切徒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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