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子禛。”她有些不安的唤了一声,四下里安静的可怕,仿佛下一秒,便会有闷雷当头劈下。
段子禛将马调转个方向,嘴角勾起一抹极冷的笑。微微有些讥诮,又有些残忍。
无泪心下一凉,曾几何时,他也这么笑过,笑的令她阵阵发寒。只是,那究竟是在几时,她却半分也忆不起来。
“只怕今日,没猎到些什么,倒是有人将我们当做了猎物。”话音未落,数支破空羽箭便朝此处袭来。
无泪心下一凛,慌乱抬首,却见他眸中一片漆黑,如千丈深潭,寒意彻骨。她不由打了个哆嗦,又颇觉有些熟悉。段子禛并未看他,只护着她,躲过几道闪着寒光的羽箭。
可也奇怪,自那些羽箭射出后,林子里却没了动静,好似刚刚发生的那一切,都是场幻觉。
“你在这等着我,不要乱跑。”他将无泪一人留在马上,又丢给她那柄长剑,自己却从腰间抽出把匕首。
无泪实是不放心,抓住缰绳,目光炯炯的看着他:“你自己一人?”
他先是愣了愣,随即嗤笑一声,讥诮道:“不成,还要带着你这个拖油瓶?”
段子禛还是同以往一样,讨人嫌。只是今日,无泪无心同他拌嘴,只瞧着他远去的背影,眼眶不知为何,忽有些发热:“你小心些。”努力屏着鼻息,不让他听出一丝哽咽。
“呵,想我的身手,又不是去了就回不来。”段子禛的身形僵了一僵,却依旧十分不屑。可是,他没有回头。哪怕,一丝一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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