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量耗尽了。
也好,她麻木地想,这样就不用面对任何外界的询问,可以暂时蜷缩在这个由谎言和背叛构筑的废墟里。
窗外,yAn光明媚得刺眼,透过窗帘缝隙,在她床前投下一道狭长的、苍白的光带。楼下传来邻居上班、送孩子上学的寻常声响,充满了生机。而这一切,都与她无关了。她的世界,在成年伊始,就提前进入了永夜。
夏以昼站了许久,直到双腿麻木。他默默地收拾好地上的碎片,用拖把仔细擦g净水渍和血渍,仿佛这样就能抹去一些痕迹。他熬了粥,热了牛N,敲了敲她的房门,声音沙哑低沉:
“吃点东西……放在餐桌上了。”
里面没有任何回应。
他站了一会儿,最终颓然地退到客厅沙发坐下,像一尊失去灵魂的雕塑,目光空洞地望着那扇紧闭的房门。他知道,这扇门,可能再也不会为他打开了。
不知过了多久,NN起床的动静从楼上传来。夏以昼猛地惊醒,下意识地挺直了背脊,试图掩饰未曾好眠的憔悴和满身的低气压。
&走下楼梯,敏锐地察觉到空气中异样的凝滞。她看了看沙发上神sE异常的孙子,又看了看孙nV紧闭的房门和餐桌上没有动过的早餐,眉头微微蹙起。
“以昼,囡囡还没起?这都几点了。”NN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却有着不容忽视的穿透力。
夏以昼喉咙发紧,几乎说不出话,只能含糊地“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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