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花对月长舒一口气,道:“忽然好怀念以前和母亲一起爬山时的情景。”
“爬山?”夜叉轻挑眉梢,擦拭钢戟的动作也跟着停了下来,“海拔不足十米吧?”
其实立花很想问一句“你怎么知道”,但理智却在最关键的时刻帮了她一把:“咳,你说的那叫丘陵。”
“本大爷没说盆地已经很不错了。”
“……”
对于一个连石原立花每天的智商波动数值都可以精确到小数点后两位的相关知情人士而言,揭短早已满足不了夜叉了,他转了转金色的眸子,话语间带着几分狡黠意味:“不光爬山,本大爷还知道你经常被罚抄书,家教严得连吃饭都不敢发出半点声音。”
他讲这话的目的是为了让立花露出敬佩的眼神,但等讲完后才发现后者的眼神并不像是在敬佩,倒像是在看变态。
坐在旁边的般若也直勾勾地望着他,语气真挚而诚恳:“还是叫蝴蝶精来瞧瞧吧。”
夜叉一手将钢戟扔在地上,额头爆出相当明显的青筋:“本大爷没病!”
“有病的人都说自己没病,”般若侧头看了眼表情复杂的立花,“立花酱,你觉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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