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夜叉没好气地问道,“你手里的是什么?”

        蝴蝶精正拿着一个小陶盆,陶盆里栽有一朵带着露水的小白花。见同伴有疑问,她便回答说:“院子里的野雏菊开了,这朵最漂亮,所以我想把它移到陶盆中来好好养着。”

        她的目光在触及到这朵不起眼的雏菊时逐渐变得温柔起来。

        夜叉稍稍低头思考了一阵,道:“本大爷来养。”

        “啊?!”

        “你还要本大爷重复几遍?”他的情绪愈发烦躁,语气也越来越强硬,“把花留下,本大爷来养!”

        蝴蝶精识相地点头,但在把花交出去之前默默凝视了它许久,几秒钟后,她的眼角甚至涌现出了泪珠,清脆的嗓音也染上一丝哭腔:“抱歉,来世做人吧。”

        夜叉:“……”

        第三件令立花感到疑惑的事情是夜叉好像变得喜欢讲冷笑话了。

        弯月坐落在夜幕之上,夜雾弥漫,一切都显得那么寂静安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