凑崎瑞央盯着棋盘,眼神一怔,随即忍不住笑出来:「这步漂亮。」
两人棋力不分上下,局势常常打到最後一颗子才分出胜负。有时凑崎瑞央输了,便认命去解一道数学题,字迹端正得像工整的印刷。
有时恭连安直觉赢面小,会不服输的立刻落下一子:「提子!」然後语气一本正经。
凑崎瑞央唇角微扬,缓缓落下:「收下你的道歉,」然後笑着提醒:「数学程式记得要工整。」
满桌的计算纸被推到镜头前,密密麻麻写满公式与演算。凑崎瑞央偶尔盯着看两眼,就故意挑剔:「这个字歪掉了,重写。」
「太严格了吧!」恭连安不服气,却还是拿起笔重写。
白天的时候,恭连安有时间就会往木工坊跑。木屑的气息混着yAn光的乾燥味道,总是黏在掌心与衣袖上。他把外套随意挂在墙边,双臂lU0露在光里,肌r0U随着动作一绷一放。
木工坊里,锯木声、砂纸摩擦声此起彼落。
第一周的某天,他挑了一块纹理顺滑的木料,用锯子慢慢切出一个圆坯,指尖沾满了细细的木屑。
过了几天,他拿着小刀,把圆坯一点点削出戒环的形状。削到不满意的地方,眉头就蹙一蹙,再耐心重来。後来他换成砂纸,一寸寸磨。木料在他手里渐渐变得温润,边角不再生y,线条终於有了圆润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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