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经过几周,他把小环举到灯下,神情像在看某种稀世珍宝。用烙笔在内圈刻下「れん央」两个字,字迹隐秘不张扬,只有凑崎瑞央戴上时才会知道。

        最後,他选了一条质朴的棕sE细绳,小心翼翼穿过木环,打了个牢固的结。

        接着,他只拍了一张模糊的照片传去,掌心覆着细细的木粉。

        「在做什麽?」凑崎瑞央问。

        「做一件会让你每天都想起我的东西。」

        讯息框静了一会儿,才跳出一个句点,後面跟着一颗心。

        恭连安盯着那颗心,笑得眼尾都弯了,指尖还无意识地摩挲着那枚尚带木香的戒环。

        隔天清早,柔道场窗外日光才刚透进来,榻榻米上已经响起一声声沉闷的碰撞。

        「喝!」恭连安单手抓住对方的衣领,另一手扣住手肘,腰身一沉,乾净利落地把学弟过肩摔下去。厚垫震出一声沉闷的「咚」,学弟倒在地上,还没爬起来,就听见他低低一声:「再来。」

        汗水从额角滑下,浸透蓝sE道服的领口。他的动作一如往常,专注、沉稳,甚至带着几分严苛。周遭传来吆喝声与呼x1声,他却像是把自己封闭在节奏里,只与眼前的对手缠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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