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有一只无形的小手在谭子墨的x口乱挠。他只是看着她,修长的、眼尾上挑,好像浮世绘里役者的眼睛——只不过更饱满也更怯懦——他无辜地凝望着她,对於自己刚刚Si亡三次这件事毫不知情。为什麽会变成这样?谭子墨闭上眼睛,呈现在脑海里的画面却是邱野扭曲着的屍T。

        ——为什麽是邱野?

        出租屋的门打开了,里面是狭长的过道。公寓被房东改造,客厅单独隔出来成为一间卧室,便是邱野的那间。三个卧室都装了密码锁,另外两间房门紧闭。

        「你的室友不在家吗?」谭子墨问。

        「我不清楚。」邱野回答,「我不认得他们。我们平时基本不讲话。」

        「要是在厨房或者洗手间碰见了怎麽办?」

        「先在房间里偷听外面的动静,有人在厨房,另外两个就在屋里不出来,等人用完,再接上下一个。」

        这就是现代人的法则,即便洞打在隔壁了,也要听着其他洞里的声响来判断外部环境,在一栋接一栋塞满出租屋的密密麻麻的高楼里,人终归是活成了老鼠。

        「欢迎光临,里边请。」邱野站在门口,扯出一个微笑,抬起一只手摆出「请」的姿势,然後很快补充道,「如果你想的话,不过现在b较晚了,我还是觉得我应该把你送——」

        「你只需要在家待着就好了。」谭子墨打断他。她很快觉得这句话的语气很奇怪,像是命令,於是她又说,语气缓和了不少,「今天你累了,咱们明天可以再找个地方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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