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谭子墨睁开眼发现自己正坐在归国的达美航班上的时候,她就知道上一次的尝试失败了。与之前几次不同,她失掉了穿越瞬间的记忆。

        她只记得自己「前一天」晚上和邱野中途离开了聚会。她叫了计程车送邱野回家,一直把他送到了楼下——自然是不顾对方的竭力反对。邱野一直在说,哪有让你把我送到楼下的道理?

        谭子墨回骂道,怎麽?哪条法律规定不许nV人送男人回家了?

        邱野说不过她,只得作罢。

        他从来都拿她没办法。

        谭子墨一直护送着他走出电梯。租住的公寓在十三层,他们两人尴尬地在电梯间里发愣了片刻,然後邱野说,我现在是合租呢,邀请你去我家坐坐,是不是不太合适?

        他看上去有些紧张,汗水顺着鬓发流下来。谭子墨看着那被粘成一缕一缕的鬓发发呆。

        他总是很容易紧张,然後,他一紧张就开始冒汗。在谭子墨的记忆里,他总是一副汗津津的样子。刘海粘在额头上,有几缕像是肆意生长的水草,蜿蜒地爬过太yAnx,躺在眉间。

        他的鼻尖上反S着汗水的光。谭子墨并不觉得这有什麽稀奇的,那时候,很多男生都是这副乱糟糟的模样,即便是她自己,夏日的晚上和许若彤在C场上跑几圈之後也是一身臭汗。那个年纪,他们所有人都是汗津津的。

        如今似乎没有人在出汗了。他们坐在空调温度很低的办公隔间里,像被清洁一新的待宰的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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