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不至於完全不回吧?」谭子墨追问。
许若彤的下一条LINE隔了很久才出现。
「人是会变的。」她说。
一个非常、非常微弱的声音突然出现在离谭子墨的耳朵几米远的地方。那个声音像是从房间的某个角落冒出来的,好像躲在墙壁里的小JiNg灵。它说,如果当年你没有在邱野告白的时候被吓得魂飞魄散,或许事情不会变成这样。
可人生总是如此不遂人愿。那个告白出现在她最惧怕进入一段亲密关系的时刻。如果换作是现在,或许就没有那麽复杂了。当人不需要一段亲密关系去获取幸福感的时候,便是他进入一段亲密关系最好的状态。
然而,彼时二十一岁的谭子墨并不是这样,她从没有谈过恋Ai——她甚至没有真的对某个人春心萌动过......或许是有的,只不过她习惯於压抑住那些情绪。那些情绪给她带来的更多是恐惧。
就像她那混乱的青春期一样,她害怕当投入过多信任的时候,自己又会处於一个危险的境地。她害怕当自己释放了太多情绪,会在一个眨眼的功夫便回到曾经的某个时间点,而一切都功亏一篑。她该怎麽去给别人解释她是特殊的?没有人会相信她,然後她就会开始愤怒、开始恐惧、开始焦虑,然後就会回到不知哪个时刻......再然後,所有人都会忘记她说过的每一句话、做过的每一件事。
谭子墨的整个青春期都在自顾不暇地试图挣脱这种困境。当她终於蹒跚走过那段时光,她得以在大脑周围建起一堵厚重的高墙,让自己足够平静地去面对人生。
而她并不需要其他人去打破这个,即便试图这样做的人是邱野。
——她更加惧怕这样做的人是邱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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