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照已经在一旁候了许久,迎上来问盛总这些人该如何处置。

        “别让他们死的太轻松了。”

        “尤其是他。”

        他听到盛总冰冷无情的声音响起,低下头看着盛总用脚尖指向那个躺在地上看起来已经半死不活的男人。

        紧接着盛总便抱着小少爷在那个男人绝望的哀嚎声中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回程的车上,盛千阳一言不发,只是用一双寒潭般幽深的眸子静静望着躺在自已腿上熟睡的江屿白。

        小家伙显然睡得很不安稳,呼吸很轻,长睫毛不停地颤动着。

        不知梦到了什么,他的眉头又蹙了起来,几滴晶莹的泪珠从眼角滑落下来,苍白的嘴唇翕动着,在睡梦中呢喃着什么,一点点小猫似的颤音,听的人心里酸涩。

        盛千阳的泪水已经在眼眶里打着转儿,眼睛里写满了愧疚与悔恨。

        他伸手拂去江屿白脸上滚落的泪珠,喉间干涩难耐,声音却温柔的像是要滴水。

        “乖乖,对不起,对不起,都是千阳哥不好,都是我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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