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拿到酬金的那一刻他还在美滋滋地幻想着自已接下来衣食无忧的生活。

        还在幸福地抉择着自已该逃往哪个国家度过自已自由自在的后半辈子。

        而此时的他浑身上下被麻绳捆得结结实实,绳子几乎要勒进了他的肉里,每动一下都会感到钻心的疼痛。

        他拼了命挪动身体,艰难地将自已挪到抱着昏睡过去的少年正欲离开的盛千阳腿边。

        想要求救的嘴被一块破布堵上,只能发出嗯嗯啊啊的声响。

        盛千阳垂下眸子,用看一堆腐烂垃圾的目光扫了他一眼。

        刚刚完全处于失控状态的盛千阳完全没注意到这竟然还有个熟悉的面孔,此时他才终于认出了季宴礼的身份。

        季宴礼又爬近了点,仰起头乞求地望向他,心中仍怀有最后的一丝期望,希望盛千阳能高抬贵手放他一马。

        盛千阳冷笑一声,猩红的双眼中掠过暴戾的阴翳,狠狠一脚毫不留情地踹向脚边的男人。

        他稳稳地抱着怀里的少年,不让少年感受到一丝颠簸。

        自已则居高临下地睨着那个被踹得满脸涨红狂咳不止的男人。

        在看到他嘴里的破布已经被鲜血浸透时,唇角勾起了一抹嘲讽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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