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布上的淡粉在笔锋的游走下渐渐深红,平面的图形挺立成3d模型,这个过程总是让人移不开眼的,好在司韶本人看不过见,不然又脸上耳根都该烫得能煎蛋了。

        然而,心脏跳动的一边受到眷顾,另一边就受到了冷落。

        司韶无意识地将自己送给叶薄心,让她不要顾此失彼,勾引的方式太过直白简单,但却异常有效。

        左边的笔锋收束最后的弯钩,叶薄心没急着继续,反倒是把笔放回木盒中,转身照顾起不敢冷落的右边。

        司韶清晰地感受到指尖时而沉重时而轻缓的力道,它没有章法却带给他更多的欢愉,直到温热的触感消失,在熏暖的空气拂过后,异常温热湿润的触感包裹着他。

        黑色丝带下的碧蓝湖面波澜四起,失神迷离,因银球无法闭合的两片殷红止不住地摇着,曾经在这里攻城掠地的敌军包围了另一处要塞,银链帮助对方反复巡视领地。

        金属之间轻碰,摩挲画布,最终与猩红的敌军汇合,细碎轻响与啧啧水声交错在一起,微不可闻的吮.吸声和轻咬声都顺着静谧的空气传入灵敏的耳朵里。

        司韶的耳朵通红一片,在听到之前,他就已经感受到了。

        他现在就像岸边一只濒死的鱼,渴得快死了,一点点水只能吊着他的命,不能让他真正活过来。

        右边时而激烈的啃咬时而轻柔的安抚,司韶仿若置身云端,时而骤然坠落,时而缓慢飘行。相比起来左边就受到了冷落,银色的液体如墨汁一样留下特殊的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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