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碎得不成调的音节撞击银球,紧致的锁骨突然耸立,呜咽声奏不成调,肩胛处止不住地颤抖,甚至因冰凉而本能往后瑟缩一下。
但当熟悉冰凉触感游走后,这一点微凉又成了浇向火焰的水滴。
杯水止不了大火,就像饮鸩止不了渴一样。
“别动。”
司韶听话地不敢再动,但他敏锐地察觉到温柔中透着不容拒绝的命令,覆在眼上的丝带委屈地晕开水汽。
他难耐地后仰着头,唇角两边已经画出红痕,支离破碎的呜咽可怜地从银球的颤动中传递出来。
好像是在写字?
司韶勉强能辨认出落在自己身上的痕迹的规律。
锁骨处的字笔画简单,左胸.膛不自觉地挺动一下,可以感觉得出来是个很复杂的字。左边胸肌膨胀地过分,先是被染成热意汹涌粉红,现下冰冷的笔锋时不时地轻点落下,酥酥痒痒的感觉层层渲染开来,比难受更可怕的是在难受中感受到快乐。
冰凉的笔锋按照笔画一寸寸缓解难耐的灼热,而当它划走,短暂的舒缓过去,就会有更汹涌的热意卷土重来,刺激冰凉过后更加敏.感的画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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