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血翻涌,陶礼脸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你控制一下自己。
控制不了,怎么办?言成蹊无辜道。
陶礼咬牙,你知道人和动物最大的区别是什么吗?
不知道,陶老师要给我上课吗?
言成蹊把头埋在他的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我现在不想听课,能干点别的事情吗?
陶礼忍无可忍,把他的头扒拉开,命令道:不能,吃饭!
言成蹊失望地垂下头,把下巴搭在他的肩膀上。
没有心情,陶老师你喂我吃。
陶礼有种把一碗疙瘩汤扣在他头上的冲动,他想不明白就一夜的时间,言成蹊怎么就变成了这样。
快点儿,你的小狼狗饿了,快喂喂他。言成蹊戳着他的腰催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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