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我下去!陶礼惊呼一声,奋力挣扎。
言成蹊抱着他掂了几下,声音暗哑地说:别乱动,屁股不疼了?
疼自然是疼的,尤其是坐在硬邦邦的椅子上,简直火辣辣地疼。
见陶礼白着一张脸,言成蹊索性岔开两条腿,拍了拍大腿根说:你坐上来。
陶礼拒绝,那像什么话?
言成蹊爱死了他这副道貌岸然的模样,强行把人拽到自己腿上坐好,贴在他的耳畔说:昨晚你可不是这样的,陶老师,做人不能太善变。
陶礼僵着身子靠在他怀里,红着脸用勺子去舀疙瘩汤,刚喝了没几口就感觉言成蹊的呼吸声越来越重。
他扭头看了一眼,被他眼底翻滚的欲望吓了一跳。
屁股被什么东西咯到,他下意识往外挪了挪,耳边顿时响起一道吸气声。
陶老师,你故意折磨我的吧!
我没有,你放开我去坐椅子。陶礼撑着桌子想要站起来,却被言成蹊死死钳制住,不仅没能逃离反而坐得更扎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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