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软的沙面上出现了框框横横,不是写字,更像是在画画,好些令人看不大懂的线条。

        顾漠闻言,耳根子忽然有些红。

        他将陶水往怀里紧了紧,低下头在她耳边轻轻解释道:“我们以后的家,我打算建大一些,里面再弄个套间……”

        这样他和陶水可以住外间,里面留给孩子出生以后住,他守着她们。

        陶水听得迷糊,一时还没有反应过来,伸着手指在顾漠的沙画上指手画脚道:“那我要高一些的桌子,还有床,床也要高点……”

        顾漠啄吻了下她白洁的额间,亲昵道:“好,都听你的。”

        冬粮多到地方不够住,如此欢喜又愁恼的情况还出现在其他很多沙户家里。

        每一个沙民都迫不及待盼望前去采买植物粘液和骆驼干粪的队伍能尽快回来,他们就可以尽快修建自己的沙屋放置囤粮。

        然而凡事不尽如人意,直到小队离开后的第十天午后,这批外出的沙民才终于姗姗来迟。

        但他们带去的空罐筐只草草装满了半数,整体一小半是粪干,一小半是粘液,还有一半空空如也。

        显而易见,他们并没能买回整个北部聚集地里族民们需要用到的量,甚至还不够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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