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漠笑看了陶水一眼,抽空回了妹妹一句:“明后天还要多,这几天都收得差不多了。”

        “那就好!”顾井欢快地拍了拍手,“等都完事儿,还能再去远些的地方看看有没有其他能吃的……”

        土著沙民们淳朴团结,这个时期谁也不会想着私藏,都是一齐给聚集地里攒够吃食,待以后有机会再给自家额外补充储粮,开些小灶。

        顾漠和弟弟位于收割过冬植株的第一线,他判断得不错,之后的两天里,北部聚集地又统一分发了几次株块。

        顾家一次比一次拿得多,统共四人份与一骆驼的口粮,直将两间小布帐都堆叠得快放不下了。

        陶水和顾井晚上睡觉只能挤在几只筐的边上侧着睡,顾漠和顾山直接没有能躺下休息的地方,两人索性整夜和衣坐靠在陶水与顾井的棚外。

        有栓系在那的野骆驼帮忙挡风,权当是守夜。

        顾家有骆驼,粪篓里常备骆驼粪干,夜里实在冷得厉害的时候,顾漠会生起一个小火塘,给顾山烤手取暖。

        陶水偶尔睡不着,借着微亮的火光,眯起眼睛往帐布外看,时常能见到顾漠埋头认真在沙地上描描绘绘着什么。

        前几次她囫囵径直睡了过去,最近一次她挪动着身体,探长脑袋躺靠去顾漠的大腿上。

        陶水找好舒服的姿势,被顾漠扎实抱在温暖宽厚的怀里。

        她垂眸往地上瞥,犹带朦胧睡意的嗓音低软中发着哑:“这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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