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部沙民承沙商队的情,念着骆宽带他们去采买植物粘液和骆驼粪干的好。

        这不对方一落难,大家能帮的就帮,能搭把手就搭把手。

        陶水眼看着顾漠和顾山钻进钻出数趟,换掉好几盆血水,他们又给骆宽涂上了油膏,用给陶水做棉布袋剩下的软棉裁成条包扎严实,最后裹上数条毛袄保暖防止他冻死晕厥。

        等遮帘再拉开时,骆宽的状态已经好了许多。

        整个人呼吸平稳下来,只是还有些不自主颤栗,似是冻得厉害。

        见两旁堆积的火盆没什么太大效果,陶水想到顾漠用热水囊给她暖身子的事,开口提醒了一句:“他好像很冷,不然给他装点热水暖暖?”

        这倒是个好办法,人都救了,也不在乎再多花费一点粪干和水液。

        顾漠想的是帮陶水还掉骆宽赠粮的人情,他嘱咐顾山煮了一大罐青水,又亲自去别家借来好几个水囊,一一灌上温度适当的热水,捂放在骆宽的身体各处。

        有了贴身的热意,失血过多的骆宽失温情况越发稳定下来。

        这一天,顾家的早食吃得很晚,等到株块杂粮粥煮好后,都快变成了四人的午食。

        四个人聚在陶水和顾漠的沙榻上,一面吃着热气腾腾的粥食,一面方便看顾依旧未曾醒来的骆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