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陶水瞧见顾漠看她,还以为是对方让她过去。
在迟疑了片刻后,她紧抿起唇瓣,穿过渐散的人墙,站到了顾漠的身旁。
顾漠正和顾山准备盆布热水,想要给骆宽清理受伤的伤口,一打眼瞧见陶水过来,忙直起了身:“你怎么过来了?”
陶水眼神都不敢往沙榻上犹似血人般的骆宽身上瞥,郁闷地反问顾漠道:“不是你让我过来的吗?”
顾漠听罢,紧绷的身躯一松,意识到陶水是领悟错了他目光中的意思。
他伸出手,温和地将陶水揽抱住,把她往不远处的宽敞地方上送:“你别多看这个,也别担心,都交给我跟顾山。”
陶水点点头,在顾漠的推抱下离远了些。
再转过头时,只看见他们两人拉上了两旁的布帘,忙活着给骆宽脱衣,处理起他身上严重的伤处来。
很快,从顾家开始,一股浓郁的血腥气味弥漫开来,在整间大沙屋里驱逐不散。
陶水坐在顾井的沙榻上,同她一起等待着,便听帘内顾漠对顾山说道:“去拿火盆进来。”
下一刻,顾山掀开帘子钻了出来,去抱陶水和顾井跟前的火盆。
陶水和顾井起身跟着送了送,只见其他沙户也主动端来自家的火盆,放置到骆宽躺着的沙榻两侧,给他取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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