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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山梧垂眸,将那披风掀开一片,绣着图案的衬里露了出来,“——你说这个?”
郑来仪死死盯着那处图案,抿着唇不说话。
“这是摹的。”
“摹的?”她皱着眉重复。
叔山梧点头:“你送给你兄长的香囊上绣的这个图案,那香囊被他弄丢在槊方大营,是我给他找回来的——他没和你提过?”
郑来仪不答,这的确像是郑成帷能做出来的事。
叔山梧凡走过一遍的地方,便能过目不忘,他率领的军队用的都是他手绘的舆图,临摹一副山胡椒,对他而言不算难事,所以他看过她做的香囊,便转手摹了图案下来。
“谁允许你——”
郑来仪一时气滞。谁允许他如此轻浮,将未出阁女儿的绣品这样擅自私藏,还做出如此含义暧昧的举动,毫无半分忌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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